陈襄,字述古,号古灵先生,福建闽侯人,北宋天禧(1017年)出生。陈襄从小拜村中老儒为师,后游学乡校,与陈烈等人为友。其时,许多学者沉溺于雕琢之文,视儒家“知天尽性”之说为陈腐不切实际,陈襄与陈烈、周希孟、郑穆则坚持倡导理学于海隅,并身体力行,被称为“海滨四先生”。


八闽名人故事——兴利爱民的陈襄 第1张

  庆历二年(1042年),陈襄中进士,出任浦城主簿,并代理县事。浦城权贵世族多,遇事托人情、走后门已成“习尚”。陈襄到任后,为革除此俗,每次审案,必命数吏立于公堂,秉公办案,使私下请托之人束手无策。陈襄长于断案。一次,某家失盗,所抓嫌犯均不认罪,陈襄佯对他们说:“某寺钟能辨盗,号称‘神钟’,凡盗窃之人,手摸此钟,钟发响声,余则否。”他暗里叫人以墨涂钟,将钟置于“暗室”之内,然后押嫌犯逐个进内摸钟,其中有个嫌犯做贼心虚,不敢摸钟,手不染墨,经严加详细询问,便招认了。陈襄还发动县里商人出资建筑学舍三百间,并亲临讲课,各地来求学者甚多。尔后,陈襄升任浙江仙居县令,他以礼法教民,作《劝学》一篇,劝导年轻人入学就读。离任之日,老幼遮道相送。

  皇祐三年(1051年),陈襄奉召入京,任秘书省著作郎。不久,出任孟州河阳县(今河南孟县)知县。当地大众不明白栽培水稻,陈襄划出200亩作为示范田,教大众栽培,并取得丰盈,遭到知州富弼的赏识。陈襄重教化,鼓励引导县里子弟上学。有人向富弼进毁谤,诬害陈襄引诱子弟入学,实为收取“斋货”,资助过往客人,富弼生疑。有人劝陈襄“毁学舍以塞谤”,陈襄不为所动,继续亲临学宫讲学。富弼了解真相后,更加器重陈襄。


八闽名人故事——兴利爱民的陈襄 第2张

  嘉祐二年(1057年),经宰相富弼力荐,陈襄任秘阁校理、判祠部(掌祭祀之事)。嘉祐六年,陈襄任常州知州,州城滨临太湖,因高渠横截湖中,积水不能北流入江,常有水患。陈襄组织民众开渠引水,使运河与太湖相通,邻近200里土地受益。治平三年(1066年),陈襄入朝任盐铁判官。次年,神宗即位,陈襄奉命出使辽国,辽国成心设小座招待,陈襄力排众议,不就座,保护了宋室庄严。归来后,著《使辽录》一卷。

  熙宁四年(1071年),在直学士院任职的陈襄,因王安石摘其所拟诏书中的小错误而被贬为陈州(今河南淮阳)知州。陈襄就任后,修建范仲淹拟建的学舍,向诸生讲授《中庸》之道。次年,改任杭州知府,修正唐代李泌六井。熙宁七年,再任陈州知州,又修浚八字沟,扫除城内积水隐患。熙宁八年,陈襄奉召还京,先后任知通进银台司兼门下封驳事,提举进奏院,尚书右司郎中、枢密直学士,判太常寺兼礼仪事,知审官东院,提举司天监,判尚书都省事(掌尚书省业务,一般由三品以上官员或学士充任)等职。此间,陈襄颇得神宗信赖。神宗访求人才,陈襄疏荐司马光、韩维、吕公著等30多人。这些人中,除极个别外,都成为一代硕学名臣。元丰三年(1080年)三月,陈襄病卒,追赠给事中,赐谥“忠文”。

  陈襄一生著作颇丰,有《古灵集》25卷、《易讲义》《中庸讲义》传世。他工于书法,福州乌山平运台、鼓山望龙潭有其题刻。陈襄生前为官所至,必务兴学校、修水利,为民就事。谢世之日,其书箧中的数十幅手书,所记都是民间疾苦之事。李纲曾说:“太上立德,其次立功、立言,如古灵先生三者兼备。”杨时赞誉陈襄:“以德行经术为一时儒宗。”

  (作者系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和地方志编纂办公室副主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