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动安卓成为对立苹果的生态体系,紧接拿着9000万美元的巨额离职金从谷歌出走之后,“安卓之父”安迪·鲁宾(Andy Rubin)再也没能重现当年的风景。

  提到安迪·鲁宾这个名字或许许多人并不很熟悉,但提到安卓体系,或者是一度令谷歌文化危如累卵,工程师反对的硅谷性骚扰风云,人们或许会更有印象,而安迪·鲁宾正是漩涡中的主角。

  这位科技圈争议人物最近一次亮相还停留在2019年10月,他在自己的Twitter上晒出一台外形酷似“遥控器”的条状手机,在大多数智能手机外形越来越千篇一律的环境里,这款新机独特的规划顺利招引了不少重视。


安卓之父手机创业再失败,是败给任性,更是败给市场 第1张


安卓之父手机创业再失败,是败给任性,更是败给市场 第2张

  图片来自安迪·鲁宾Twitter

  本认为鲁宾很快将带着新品回归群众的视野,但是时隔4个月,Essential对外发布的却是公司关闭的音讯。

  Essential在博文中表明,除了新机Project GEM方案难以交给,Essential旗下唯一一款智能手机Essential PH-1的软件支持也将完毕。这个在安卓手机国际里绝对的小众品牌,完毕了它时间短却任性的终身。安迪·鲁宾企图改动智能手机行业的野心,也连同Essential公司的关闭马虎收场。

  有创意却不善运营

  抱着生命不息,折腾不止情绪的安迪·鲁宾,大半生的时间都在与手机打交道。他先后任职于在苹果、微软、谷歌等公司,领头参加了重要的产品研发,发明过多项通讯专利。而鲁宾在全球科技史上的巅峰时间,则是带领团队研发了Android体系。这款国际上占有率最高的操作体系,从头界说了智能手机,引发了移动范畴的革命,光辉延续至今。

  2014年带着巨额离职金从谷歌工程副总裁的方位退下后,安迪·鲁宾没有开启退休日子,他还怀着一个终极目标:打造一台可以模仿机主行为,并主动替他们回复信件的AI人工智能手机。

  鲁宾最初的主意,是经过扶持制作硬件设备的初创公司,协助他们在AI方面获得技能进展,进而打造一款继Android体系之后的革命性产品。先后投资了制作360°、视频会议设备Owl Labs,但都是雷声大雨点小,于是这位Android创始人只好自己开公司造手机。

  与市面上常规手机不同,鲁宾毫不掩饰关于独特造型的研发兴趣。“奇葩”、“虚浮”、“又闪又怪异”,一切绚丽的配色和杂乱的规划,都被鲁宾叠加到一同。

  2017年5月,Essential公司推出了首款全面屏规划的安卓旗舰手机 ——Essential PH-1。这款由“美人尖”式异形屏、镜面陶瓷、钛合金中框和外挂360°旋转摄像头组成的手机,逼死不少强迫症。


安卓之父手机创业再失败,是败给任性,更是败给市场 第3张

  图片来自Droid Life

  而从2019年10月曝光的条状手机Project GEM来看,鲁宾明显已将虚浮的规划思路演绎到极致。在其他厂商纷繁比拼手机屏幕谁尺度更大的时分,Essential公司反其道而行,开发了这款小屏幕手机。酷似“遥控器”的GEM比例约为40:9,搭载一颗巨大摄像头,从操作上看,好像着重全面放弃双手,突出单手操作的便捷性。

  从首款Essential PH-1到现在中途夭亡的Project GEM,都显露着安迪·鲁宾想要颠覆智能手机行业规则的野心。创业之初鲁宾和团队就达到默契,要做就做高端手机,iPhone、Google Pixel 以及三星 Galaxy S/Note系列,这些大厂的旗舰机型,都被鲁宾盯上并视为竞品。

  但是,理想是丰满的,真落地到实际又是极其骨感的。手机现已是大鲨鱼们的游戏,安迪·鲁宾企图以奇思妙想的规划突围,却仍然难敌兼具技能和资金实力的巨头厂商们的严防死守。

  Essential PH-1作为鲁宾公司的第一款手机产品,却硬生生的将发货时间延迟了近三个月,使得一开始用户对它的期望值就大打折扣。此外,在各大厂商纷繁线上抢首发,线下也不惜血本张狂做品牌推行之时,Essential的出售途径可谓是一股清流。没有官方广告海报,整个线上线下也只依靠一家零售商百思买来卖,与运营商的合作也只要一个Sprint。在品牌影响力缺失的情况下,天然难以说服顾客只是去为规划和理念买单。

  极窄的出售途径,并不廉价的定价,加上同时期三星和苹果新品的双重夹击,Essential PH-1全球总销量最终定格在15万台左右,即便关于手机初创品牌而言,也并不算好成绩。

  抛开销量,在技能革新上,鲁宾也没有实现他要打造一个全新开放性操作渠道的许诺,Essential PH-1手机搭载的体系仍是安卓。

  在Essential PH-1遭受争议之时,Essential公司内部职工队伍也面临着剧烈动荡。兴办的第一年里,就相继流失了几十名硬件、软件工程师和尖端高管,原营销副总裁Brian Wallace甚至在公司建立数周时就挑选了离职。而公司创始人安迪·鲁宾,更是长时间深陷性丑闻的泥潭,一度引发原公司谷歌的职工反对,遭到美国言论的谴责。

  难以突围的战场

  锤子科技创始人罗永浩在拿到Essential PH-1手机时,曾不由得公开盛赞“这是一个令人冷艳的产品,从规划上能看到很多别致的主意,非常了不得。”或许类似的阅历,才更有惺惺相惜之感。两家公司都是手机商场中的小厂商,创业者都很张扬,都希望靠创意和新颖规划来改动现有格式,但也都搞不定供应链和商场。

  在推出第一款手机之后,Essential公司就越发举步维艰。产品质量缝隙频出,线下服务、售后处理等与其他品牌相差甚远,这些关于一个初创品牌而言,冲击是致命的。跟着Essential PH-1在商场上的反响平平,留给鲁宾的试错时机本就不多了。

  2018年10月,挣扎许久后Essential公司不得不做出艰难的决议:裁掉约30%的职工。人员的大量流失导致研发工作难以展开,第二款条状手机Project GEM拖了两年半才得以曝光。

  而现在GEM难以交给的窘境,也从旁边面证实了当时全球智能手机商场现已呈现饱和,手机初创品牌面临着越来越狭隘的商场空间。

  一款受欢迎的智能手机的呈现,要经过精心的规划、反复的打磨,并在商场的检验中不断批改。鲁宾企图发明智能手机的新范式,但这样别致的主意商场并不配合。

  Essential公司想打造一款绝无仅有的AI智能手机,但却忽略了用户最基本的体验。只要乍看冷艳的表面,却不能切中用户痛点,手机初创公司在巨头独占的手机商场中并无一战之力。

  一个技能大牛,未必是一个优秀的企业家。产品的好坏,或许取决于技能,而产品的成功,包括多种因素。

  跟着Essential公司的关门离场,这位安卓之父的成就好像也就定格在了过去,留在了谷歌。但关于这样一位不断与国际较劲的科技天才而言,在不久的未来,谁也不知道他又会捧出一个怎样的酷玩意展示给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