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逖是百年难遇的良将,为何不能取得北伐胜利?(图) 第1张

  西晋建兴元年(313年),晋愍帝以司马睿为左丞相,要其率兵直攻洛阳。

  但是司马睿只以祖逖为将,供给了一些军械粮草,让其招募士兵去渡江北上,没有供给一兵一卒。

  这并非司马睿不想克复神州,而是力不能逮。

  因为,早在永嘉五年(311年)正月,成都人杜弢就在湘州起事,自称梁益二州牧、平难将军、湘州刺史,连破零陵、桂阳,东掠武昌郡境(治今鄂州,郡境包括长江以南今湖北南部及江西的一部)。第二年,原新野王司马歆帐下牙门将胡亢也在竟陵(今湖北)聚众起兵,自称“楚公”,祸乱荆州一带。

  这两大煞星作乱,江东局势倾危,司马睿自顾不暇,又哪里顾得上去攻击洛阳?又哪里顾得上去解长安之围?


祖逖是百年难遇的良将,为何不能取得北伐胜利?(图) 第2张

  祖逖,字士雅,河北省范阳县(今河北省涞水县)人,是刘琨的好朋友,世代为北州大姓,父亲祖武,曾为上谷(今河北省怀来县)太守。

  父亲逝世时,祖逖年岁尚幼,日子由几个兄长照顾。祖逖生性豁荡,不修仪检,轻财好侠,慷慨有节尚,为时人所重。

  太康年间,二十出面的祖逖与刘琨一同任司州主簿,两人意气相投,惺惺相惜,相互剧烈,以忠义报国自许。

  历时十六年的“八王之乱”迸发后,祖逖和刘琨分头投身到报国工作中去,他先后担任了齐王司马礒大司马府的掾属、长沙王司马硋骠骑将军府的祭酒和主簿,稍后又迁任太子中舍人、豫章王从事中郎等。洛阳凹陷,晋室日渐沦于丧亡,北方公民纷逃亡到南边避难。

  祖逖拒绝了关东的范阳王司马羉、高密王司马略、平昌王司马模等人的约请,率亲族乡党数百家避乱于淮泗(今江苏省徐淮区域)之间。

  避祸路上,祖逖躬自步行,把自己的车马让给老弱疾病的人,衣粮药物施予有急之人。

  遇上乱世盗寇,祖逖则不避险难,挺身而出,率众以斗。大家既感激他,又敬仰他,共同推举他担任流亡队伍中的领袖。走到了泗口(今江苏省徐州市),坐镇建邺(今江苏省南京市)的琅琊王司马睿录用他为徐州刺史。

  后来,又任他为军谘祭酒。祖逖在京口(今江苏省镇江市)久居下来后,大肆招收亡命之徒,

  常常打劫江南富户。祖逖此举,遭受了许多非议,但他置若罔闻,依然故我。祖逖纠合这么多死士,抢掠这么多财富,到底意欲何为?

  等到司马睿录用祖逖为奋威将军、豫州刺史、前锋都督班师北伐时,这装在葫芦里的药才悉数倒了出来。

  不幸的司马睿是泥菩萨过江,自身难保,根本没能给祖逖供给北伐的军队和配备,仅支持了一千人的粮饷,三千匹布。

  祖逖便是凭借着劫来的财富,以几百死士为基础,大肆招兵,居然集结起了一支北伐军队!

  大船渡江北上,船至中流,祖逖看着汹涌翻滚的滔滔江水,胸怀激荡,热血涌动,用力拍击着船楫,大声起誓道:“祖逖如若不能平定华夏,收复失地,当如此大江,一去不复返!”

  这便是成语“中流击楫”的由来。


祖逖是百年难遇的良将,为何不能取得北伐胜利?(图) 第3张

  渡过长江,祖逖所面临的头号敌人便是割据冀、豫一带,拥兵十多万的汉将石勒。此外,还有各处流散军和地方武装。

  祖逖先收拢晋室遗民的民意,掌控住战场上的自动,再从容与石勒军反复缠斗,在江北站稳了脚跟。

  可惜的是,就在祖逖军力日渐丰实,准备渡河北进、清定华夏之际,晋元帝司马睿对他产生了疑忌,于晋太兴四年(321年)七月录用戴渊为都督兖豫雍冀并司六州军事、征西将军,出镇合肥,以对他构成牵制。

  此外,江东又传来王敦与刘隗交恶、相互攻讦的消息。

  祖逖仰天长叹,心想,外寇未除,内乱先起,北伐还有什么期望?由此心力交瘁,忧愤成疾。

  晋太兴四年(321年)十月,天文有变,有流星坠落。祖逖俯视星空,涕泪纷飞如雨下,叹息道:“将星坠落,这星是应在我身上了!我原想进军平定河北,而天欲亡我,这是国家的不幸啊。”

  几天后,祖逖溘然辞世,时年五十六岁。